江樵笑着点头,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妈妈,你怎么在这?妈妈,你搬回来跟我们一起住吗?”
“不是,妈妈昨天晚上临时回来一趟。”江樵说。
“那你今天要走吗?我晚上放学回来还能不能见到你?”
江樵避开儿子的视线:“如果你想见我,周末的时候我过来接你怎么样?”
秦康浔的眼神黯淡下去,显然不太开心。
“好了,妈妈陪你一起吃顿饭。”江樵拉着儿子坐下。
两个人吃了一顿温馨简单的早餐,接着,秦康浔被刘嫂和司机保镖送去上学。
餐桌上只有两人。
“你不用去上班?”江樵问。
“我的时间自己会安排。”秦墨冷淡地说。
“行,那我收拾一下,待会儿就走。”江樵站起身往客房走去。
阳光穿过窗户照进来,正好撒在她身上,光线强烈,淡粉色的睡衣被照得通透。
这身睡衣还是江樵最胖时买的,她现在比以前瘦了几十斤,穿上去,睡衣里面空荡荡的。
阳光将睡衣照得有些透亮,能看到她纤细挺拔的四肢,以及朦胧光晕中隐约的内衣的轮廓。
秦墨咽下最后一口牛奶,抽出纸巾擦了擦嘴,收回视线。
“昨天帮你预约了顶级的心脏科医生,你今天走的话,我去取消预约。”
江樵转过身:“没关系,我自己可以预约。”
“你预约不到。赵医生今年80,早就退休了,平常不接受任何人预约。”
“你就能约到?”江樵反问。
“我确实能。”秦墨嘴边噙着一抹恶劣的笑。
江樵转过身,不再看他。
秦墨说的确实没错,像他们这种顶级世家最厉害的地方不并不是钱,而是有着接触不到的人脉。
江樵如今也算高收入人群,可是顶级的资源并不是用钱可以买到的,比如这样的医生,只会给权贵人家看病,再怎么砸钱也很难见到一面。
“没关系,我看普通医生也可以。”
“随便。医生说了,你这种情况有一定的遗传性。”
江樵手指攥紧。
她之前其实就考虑过这种情况,毕竟秦康浔出生的时候,就有动脉导管和卵圆孔未闭。
而她现在30岁了才知道自己动脉导管一直没有闭合,不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