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其中的遗传性。
“医生说必要的时候需要做手术。”秦墨又补充一句。
江樵心思动了。
如果做手术的话,当然是顶级专家更可靠。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江樵问。
“赵医生不见其他人,你想见他必须我跟着去。所以在这里住下,我可以带你一起去,否则的话,我不会迁就你的时间和行程。”秦墨说。
江樵深吸一口气。说白了,自己在这里住下更方便配合秦墨的时间安排。
如果离开了,秦墨应当不会陪她一起去。
没有秦墨的陪同,赵医生也不会见她。
“我最多在这里住三天。”江樵说。
“你自己决定在这里住下的时间,但长短不是你说了算,我跟赵医生都很忙。”
江樵没有说话,返回房间,砰地将门关上。
秦墨这才起身,收拾一下去公司。
中午,秦绍程来到秦墨那几个朋友最常出没的会所。
几个人原本约着中午见面,路过大厅的时候,秦绍程站起身:“我是秦墨的父亲,有件事想找你们了解一下。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,但对方既然是秦墨的父亲,他们自然要给面子,于是恭恭敬敬地将他请进包厢里。
几个人在包厢里不知道说了多久,约摸一小时过去,秦绍程站起身:“多谢,我儿子的情况,我了解了一些。”
几个人诚惶诚恐:“哪里哪里,伯父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们。”
秦绍程点点头,离开了会所。
坐进车里,秦绍程长叹了一口气,让司机把他送到秦氏集团。
秦墨对他的到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,神情淡淡:“有事打电话不能说?我每天工作都很忙。”他懒懒地翻着文件,并没有抬头去看秦绍程。
“我来之前见了你几个朋友。”
秦墨身形一顿,抬头看向他:“调查我?”
“不是,你误会了,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下。”秦绍程赶忙解释。
秦墨嘴角轻蔑地翘起,以前需要他关心的时候不出现,现在不需要他了,倒是各种献殷勤。
“秦墨,你大学时就暗恋向挽月对不对?”
秦墨笔尖一顿:“什么?”
“你怎么从来都没说过,既然有喜欢的人,当然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,我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