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明白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江樵了,是不是因为她,你才没办法跟喜欢的人在一起?这种痛苦我明白。我也能理解。”秦绍程说。
秦墨懒懒地收回视线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秦绍程叹口气,满脸慈爱且愧疚地盯着自己儿子。
可能是年纪大了,他现在想为儿子做些事,让他的人生没有遗憾。
“你要是太闲了,回家多陪陪老太太,我没有时间陪你表演父爱如山,当然,这东西你也没有。所以我们不要互相浪费精力。”秦墨冷冷地说。
秦绍程对他态度并没有不满:“其实我是……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秦墨说。
“那好吧。”秦绍程木讷地点点头。
离开秦氏集团来到楼下,他抬头望向高耸入云的大楼,心中更加坚定一个想法,这些年秦墨没有做成的事,他去做!
秦墨站在落地窗前,透过望远镜看向地面。
秦绍程的车只停留片刻,很快开走了。
他回到办公桌前给朋友打电话。
“你们都给秦绍程说了什么?”
朋友们诚惶诚恐,“是老爷子问我们你大学时的情况。”
“你告诉他,我有暗恋的女生?”
朋友感受到秦墨压抑的怒火,支支吾吾不敢说话。
秦墨没有亲口说过,只是他们作为朋友自己观察到的。
比如,秦墨第一次以个人名义举办某场宴会。
他们作为朋友以及跟班,在长年累月的相处中,能敏锐地察觉到秦墨行为和情绪的微末变化。
当时,他们就感觉到秦墨应当是想见到某个女生。
只是秦墨性格沉闷冷漠,喜怒不形于色,他们只敢猜测不敢去问。
是很多年后,秦墨和向挽月在一起,他们才觉得那个女生或许就是向挽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