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,她犯了多少,不敬长辈,善妒,害子,性格跋扈,每一条拿出来,都够别的世家宗妇死几回了。”
太夫人眼睛里带着寒芒。
程氏神色一凛。
同样被太夫人这番话给吓到了。
这个府里,最狠的人果然还是这个其貌不扬的老不死的。
只怕若不是谢之衍的存在,自己这个不如她心意的儿媳,也早就被直接换掉了。
“她自己愿意?”
程氏又问。
这一回太夫人没有直接说话,只是冷着一双眼睛,阴阴的看着面前的女子。
“儿媳知道怎么办了。”
程氏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……
另一边沈缘已经听说了程氏去找太夫人的事情,听她说太夫人八成要给程氏出主意,直接休了自己,给谢家腾地方。
新颜满眼都是不可思议。
“哪有什么不对的。”
“这家里藏的最深的人就是这位太夫人,她既懂得在府里明哲保身,又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一语定乾坤的作用。”
她从来都没有小瞧过那位太夫人。
当初自己下令让人圈禁太夫人的时候,那位太夫人只是叫了两声,甚至都没有让人出来反抗,她就已经猜到了她要养精蓄锐。
前些日子,太夫人的人和那些族老,可真是关系密切的紧。
“老夫人已经去见耆老了。”
侍卫长万祺脚步轻快的进来禀明。
沈缘转头问新颜:“这些日子让你收拾府内的东西,有关于我们带来的,以及我们后来赚来的,全部都收拾干净了吗?”
新颜点头。
“已经搬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咱们是晚上开始搬的,就算是有谁的眼线一直盯着,也不可能看清楚搬的什么。”她笑的像个偷油吃的小老鼠。
“保证库房,干干净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