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。洗胃的时候全清理干净了。
她的舌尖开始往牙齿上顶。
要咬舌。
叶风的右手已经从银针包里抽出一根金针。
在张巧云的舌头刚顶上牙齿的瞬间,金针扎入她下颌的廉泉穴。
她的舌头瞬间麻痹,僵在口腔底部,别说咬断了,连卷动都做不到。
“我救了你一条命。”叶风把金针固定好,“你要是再死一次,我懒得救第二回。”
张巧云的眼睛瞪圆了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。
叶风从银针包里又取出两根金针,一根扎在她左手的合谷穴,一根扎在右手的后溪穴。
太乙真气灌入针身,循着经脉走了一圈。
张巧云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。
合谷和后溪是痛觉最敏感的穴位。太乙真气刺激经脉末梢,相当于把全身的痛觉神经同时拧到最大——不伤身体,但疼。
撕裂般的疼。
她的嘴张到最大,眼泪从眼角挤出来,手铐哗啦啦拽着床栏杆响,整个人像被人拿火烙似的挣扎。
三秒后,叶风撤了真气。
疼痛瞬间消失。
张巧云大口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汗水浸透了病号服。
“你刚才想死。”
叶风的声调很平:“但你的身体不想。人在疼的时候是最诚实的,你的每一根骨头、每一寸肌肉都在拼命活着。你确定要对不起它们?”
张巧云盯着天花板,眼泪不停地流。
韩淼在另一边拉了把椅子坐下,翻开一个笔记本。
“张巧云,34岁,户籍地南省清河县。护士证是伪造的。你的真实身份,三年前南省那起投毒案,警方一直没抓到嫌疑人,那个案子跟你有关系吗?”
张巧云不说话。
韩淼没催。她合上笔记本,把声音放慢了。
“你嘴里的毒囊是氰化钾,随身别在后槽牙上。这种东西不是你自己能弄到的。腰带后面藏的注射器,里面是强酸性毒物,烧穿血管那种。手术刀、毒囊、注射器,三件套全配齐了。”
韩淼停了一下。
“军区总院的安保等级你知道吗?你能混进来,拿到伪造的工牌,换上护士服,精确找到秦唐忠的ICU病房,这不是一个人能干的事。背后出钱、出装备、出情报的人,比你重要一百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