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寒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道:“可惜今日我给你射雁,本来是打算用在后日提亲的,没想到雁死了。”
上官行芷闻言,顿时哭笑不得起来。
这时候薛寒舟竟然还想着这件事,真是的!
她重重地拍了一下薛寒舟的后背,无奈道:“雁重要还是性命重要?”
“都重要!”薛寒舟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上官行芷闻言,无奈地瞪了一眼他。
薛寒舟还是对射雁这件事耿耿于怀。
第二天他还是不顾自己身上有伤,执意亲自去射雁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,他射到了一对满意的雁。
次日吉时,晴空万里。
薛寒舟一身藏青色衣裳,腰束玉带,身姿挺拔如松,虽袖间隐带伤迹,却愈发沉稳端方。
“主子,你看看!”
府里的管事在薛寒舟出门之前,将准备好的东西摆列在正院。
薛寒舟仔细看了一遍,此时数十抬聘礼次第排列,锦箱玉匣、绫罗绸缎、珍器古玩整齐陈列,金玉生辉。
他满意地点头,目光落在一具紫檀礼匣上。
匣中铺着雪白锦缎,稳稳盛放着他昨日亲射的一对鸿雁,羽翼规整,姿态端正,是整场聘礼最核心、最郑重的信物。
“出发!”
此时京城上下一片热闹。
沿路的百姓看到薛寒舟骑着骏马,而他身后的侍从捧着鸿雁,以及数十抬聘礼,都知道了今日薛寒舟去提亲的事。
得知薛寒舟休了妻之后,又被赐婚,一个个好奇薛寒舟的继妻是何方人士。
不少百姓都跟随在薛寒舟的队伍后面看热闹。
而此时逍遥王府上下早已规整肃立。
上官舜华坐在正厅里,看着一旁焦急地望着外面的上官行芷,他心情复杂。
“果然是女大不中留,为父才和你相认,你就要成亲了。”
上官行芷听到上官舜华酸溜溜的话,她按捺住焦急之心,看着上官舜华,含笑道:“父王,就算女儿成亲了,也是留在王府的。”
“女儿是招婿,又不是嫁人,你伤心什么?”
上官舜华闻言,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就怕在你的心里,薛寒舟这个小子比我还要重要。”
上官行芷:“……”
这虽然是事实,但她可不敢当着上官舜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