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承认。
就在上官行芷尴尬的时候,王府的管家快步进来。
“王爷,薛大人到了!”
上官舜华点头,看向上官行芷。
“行芷,你先到屏风后面。”
上官行芷笑着道:“父王,不必了!虽然是薛寒舟下聘,但好歹是薛寒舟嫁进逍遥王府,女儿不必遮遮掩掩的。”
上官舜华闻言,嘴角顿时抽了抽,道:“行吧,随你了!”
他看向管家,道:“把人请进来。”
管家点头,立刻去迎客。
薛寒舟随着管家来到正厅落座。
正厅中设下礼案,香烛静燃,氛围肃穆隆重。
薛家侍从将紫檀雁匣恭恭敬敬置于正案之上,鸿雁端正陈列,为聘礼之首,压尽满堂珍华。
薛寒舟立身案前,身姿端严,抬手朝着上官舜华深深一拜。
“晚辈薛寒舟,今日登门郑重纳聘,诚心求娶郡主。”
他抬眸,朝着上官行芷微微一笑,再转看向上官舜华。
“古礼婚嫁,以雁为信,盖因鸿雁忠贞,一生一偶,失伴不离。”
“今日满堂聘礼、金玉珍器,皆为世俗礼数。”
“唯独此亲射之雁,是晚辈一片真心。”
“晚辈以此雁为誓,余生岁岁年年,护郡主一世安稳,免她俗世惊扰、免她半生惊惧。”
“无论前路几何,薛寒舟必敬她、惜她、护她,一生专一,白首不离,终身不负今日雁誓。”
一席话说得沉稳坦荡,字字落地有声。
上官行芷被薛寒舟这席话说得眼眶湿润起来。
她捂住嘴巴,看着这男人又气又感动。
这家伙明明受伤,竟然还去射雁!
上官舜华望着案上端正的鸿雁,望着满堂盛大规整的聘礼仪仗,再看向满脸真诚的薛寒舟。
他心里了然,沉吟片刻,缓缓颔首,语气温和道:“薛大人赤诚恳切,本王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”
“这门亲,虽然是陛下赐婚,但本王对你,还是得多考察,才能放心。”
“正如薛大人说的,以后敬她、惜她、护她,一生专一,白首不离,否则,就算本王不在了,上官家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薛寒舟笑了。
这笑很是真诚,他郑重再揖。
“王爷,小婿定不负誓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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