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稍稍压下,转而生出几分执拗的权衡。
她沉吟片刻,抬眸看向上官舜华,语气带着几分怀疑。
“你说他是陛下安插入逍遥王府的棋子,那你还接纳他?”
上官舜华笑了,一脸自信满满。
“如今他确实是棋子,但入了上官家的大门,是谁的棋子还不一定呢!”
“母妃,孩儿有信心让他护着上官家!”
洛氏见状开口道:“照你这般说,他是我们上官家的良婿,那让他入赘娶瑶儿不就好了?”
“瑶儿血脉纯正,由二人携手承府,岂不好?”
上官舜华骤然一声低嗤,笑意里满是无奈。
“母妃想得太过简单了。”
他敛去笑意,神色恢复凝重,字字剖析通透内情。
“刚才孩儿说薛寒舟会护着上官家,不是因为上官家的财富迷花他的眼,而是因为行芷!”
洛氏眼眸猛地一缩,质疑道:“怎么可能?瑶儿也不比那丫头差!”
上官舜华继续道:“行芷曾经是薛寒舟的贴身婢女,两人关系亲密,他对行芷用情至深,非她不娶。若非心中这份深情牵绊,以他的心性与野心,根本不会屈身入赘。”
“至于楚瑶……”
他失望叹气,摇摇头。
“她比不上行芷,和她差得不止一点两点。”
洛氏闻言,瞪眼,不满地叫道:“胡说!瑶儿身为我们上官家的嫡长女,逍遥王府的郡主,哪点不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