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楚瑶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但看到上官舜华冰冷的脸,她的背脊瞬间窜起一层细密寒意。
她的眼底飞快掠过一抹躲闪的心虚,快速地低头,不敢与上官舜华锐利审视的目光对视。
她也是刚才才得到的消息。
正巧娘亲的贴身婢女在外,正好看到温氏的宅子被抄家,于是第一时间寻她求救。
“说!”上官舜华看着上官楚瑶久久不说话,冷冷地砸下一句。
上官楚瑶声音微弱,带着刻意伪装的茫然无措:“女儿……女儿方才听闻府中下人传言,才知晓娘亲出事……一时慌乱无措,便匆匆赶来……”
言语含糊,且漏洞百出。
一旁的洛氏将她慌乱躲闪尽数看在眼底,眼底划过一抹失望。
这孩子真是被宠坏了!
这时候还敢隐瞒!
上官舜华看着上官楚瑶心虚不敢抬头的模样,眼底最后一丝耐性褪去。
他转头看向洛氏,语声极沉,带着积压已久的疲惫、寒心与隐忍的怒意。
“您看清楚了。”
“这便是您百般护惯的孩子。”
“是非不分,善恶难辨。事到临头,还不思悔改,不吐实情,反倒满口谎言!”
上官舜华冷笑,眼底难掩着失望,他对着洛氏铿锵有力地追问道:“您觉得,她这般心性、这般格局,有什么能耐能继承王府基业,撑起上官家百年门楣?”
一句反问,让洛氏浑身一僵,嘴唇微抿,向来凌厉威严的眉眼第一次染上几分涩然与无力。
她素来疼惜上官楚瑶,因为她是她唯一的孙女,虽然以前她打算上官楚瑶继承上官家,但也没有减少对她的疼爱。
可如今她竟然是非不分,这让她很是失望。
跪地的上官楚瑶听到这番话,身躯猛地一颤,脸色瞬间惨白如雪。
父王竟然说她不配继承王府?
她不配?那个野种就配吗?
想到这,她泪水更加汹涌,但不敢哭出声,只能死死咬着唇,手足冰凉,几欲瘫倒。
洛氏见到上官楚瑶崩溃的模样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那几分悔意与痛惜,她走到上官楚瑶的面前。
她眼底再无半分往日的疼爱纵容。
“别哭了,站起来。”
语气不重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