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楚瑶肩头一抖,不敢不从,撑着发软的双腿勉强起身,却依旧垂着头,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,满心都是惶恐与不安。
洛氏定定看着上官楚瑶苍白脆弱的模样,一脸坚决。
“你记住,温氏造谣乱事,犯下大错,从今日起,温氏不再是你的生母,你与她彻底脱离母女关系。”
“你不必再为她求情,从此之后,你们俩就是陌路人,她犯的错不会牵连到你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狠狠砸在上官楚瑶的心头。
她听到要和温氏断绝关系,瞬间彻底绷不住了。
方才强忍的脆弱、惶恐与绝望尽数爆发。
她猛地抬头,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的疯狂与激动。
原本脆弱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尖锐的颤抖与歇斯底里的质问:“为什么!”
“祖母为何要这样逼我!那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啊!您怎么能让我和她断绝关系!”
她身子本就虚弱,此刻情绪剧烈起伏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,摇摇欲坠。
可她此时却顾不了什么尊卑,什么礼数,她狠狠地瞪着洛氏,眼底尽是委屈、不甘与偏执。
她突然想到什么,没等洛氏说话,她脸上浮现出怒气。
“孙女明白了!”
“是不是那个野种!”
“祖母您有了新的孙女,所以就再也不想要我了!”
“所以你要生生逼我与生母断绝关系,彻底舍弃我、推开我!是吗!是不是!”
她声声泣血,句句质问,将心底积压许久的不安、嫉妒与患得患失尽数宣泄出来。
从小到大,祖母一直疼爱她,接到她的来信之后,连夜赶来京城。
可现在,祖母见到那野种,态度却骤然发生改变,认定了那野种,抛弃了她!
看着眼前情绪失控、执迷不悟、依旧不懂自省的孙女,洛氏眼底最后一丝不忍彻底消散,整个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上官舜华更是眼底寒意沉沉,心底彻底失望透顶。
“来人!”
两个婢女听令进来。
上官舜华怒指着上官楚瑶道:“送她回去,没有本王命令,不许她离开她的院子一步!”
“别碰我!”上官楚瑶见两个婢女要押她离开,挣扎着甩开婢女的手,此时她的情绪已经失控到了极点。
她声音愈发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