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老辈的族人。旁支那边,是魏兆年领着的一帮人,现在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。当年你父亲出事,魏兆年是出了力的。”
顾南祁的目光冷了下来:“出了什么力?”
“你父亲被弹劾的那份奏折,联名的十二个人里面,有三个是魏兆年安排的。你父亲在朝中根基太深,新帝想动他,得有人递刀子,其中一个就是魏兆年。”
雅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顾南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手很稳:“你今天跟我说这些,想让我做什么?”
魏正书往前倾了倾身子:“我不让你做什么。我是想告诉你,魏家嫡系这些年被旁支压得喘不过气来。怀瑾守着一个书院,我守着一个琼州,看着风平浪静,实际上日子并不好过。京城那边三天两头找茬,赵文彬就是旁支安插在琼州的钉子,名义上是通判,实际上就是盯着我的。”
“盯着你?”
“我在琼州做了这么多年知府,手里多少有些根基。旁支怕我跟嫡系的老人联手翻旧账,所以派了赵文彬过来,明面上是辅佐,暗地里是掣肘。钟大福开望江楼,赵文彬给粮行撑腰,这些事看着小,其实都是旁支在琼州伸手的试探。”
顾南祁把茶碗搁下来:“你的意思是,赵文彬背后站着的就是魏兆年。”
“没错。”魏正书点了下头,“所以钟大福跑了这件事,赵文彬急的不只是银子,他急的是在旁支面前交不了差。望江楼是他安插在承平街上的一颗棋子,棋子没了,他的脸面也没了。”
顾南祁靠回椅背上,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这些事你跟我说,是觉得我能帮上忙?”
“你是顾家唯一活下来的人。”魏正书直视着他,“当年顾家的旧部散落各地,有些人到现在还在等一个消息。他们等的就是你还活着。我不是要你现在就站出来,你还没到那个时候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你身后有人,不是孤身一个。”
顾南祁垂下眼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:“魏大人,我在府城待着,是因为有人需要我照顾。我目前没有旁的打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魏正书笑了笑,“你身边那个沈家姑娘不简单,浣香楼的生意做得有声有色。你在她那里待着,比在别处安全。我不催你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