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想动,来找我就行。”
顾南祁抬起头看着魏正书,想说什么,最终只说了一句:“多谢魏大人。”
“别客气。你父亲当年提拔我的时候,我也只说了两个字,多谢。”魏正书站起来拍了拍衣摆,“回去吧,你那个小兄弟该下学了。”
顾南祁起身告辞,走出雅间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。他回过头看着魏正书:“魏兆年安排的那三个人,现在还在朝中吗?”
魏正书的眼神闪了一下:“有一个已经致仕了,还有两个在六部挂着闲职。怎么,你想查?”
“记着而已。”
顾南祁下了楼,钱师爷已经把沈小满带到了茶楼门口。沈小满背着书袋正在啃一个烧饼,看见顾南祁出来,含糊不清地喊了声:“陈大哥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路过喝了碗茶。走吧,你姐等着呢。”
两人往回走,沈小满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今天学堂里的事,顾南祁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
走到巷口的时候,沈小满忽然扭头看了他一眼:“陈大哥,你今天话好少。”
“本来话就不多。”
“也是。”沈小满啃完最后一口烧饼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,“不过你今天看起来有心事哦,和平时不太一样。”
顾南祁低头看了看这个半大的孩子,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你倒是观察仔细。”
“我姐说的,看一个人说话多少不重要,看他走路的步子就知道心情好不好。你今天走路比平时慢了不少呢。”
顾南祁没接话,加快了脚步。
回到住处的时候,沈鹿溪正在院子里收晾着的衣裳。她看见两人进来,看了顾南祁一眼,什么都没问。
晚饭的时候,沈小满又在说学堂的事。顾南祁照常吃饭,吃完帮着收了碗筷。
等沈小满回屋写功课了,顾南祁才走到沈鹿溪跟前,低声说了句:“今天魏正书找我谈了一回。”
沈鹿溪手上叠衣裳的动作没停:“谈了什么?”
“他把当年的事挑明了。顾家被弹劾的时候,魏家旁支的人递过刀子。他和魏怀瑾是嫡系,跟旁支一直不对付。赵文彬就是旁支安在琼州盯着他的人。”
沈鹿溪的手慢了一拍。
“他说他想帮我。”顾南祁接着说,“说顾家的旧部还有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