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消息,让我什么时候想动了去找他。”
沈鹿溪把叠好的衣裳放到一边,抬起头: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眼下不动。”顾南祁的语气很稳,“他说的那些事我需要时间去验证,不能只听一面之词。他对我有善意,这我信。可善意和利用之间只有一步之遥,我得看清楚了再说。”
沈鹿溪看着他,点了下头:“这话说得对。你心里有数就好,别急着做决定。”
顾南祁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了看天。
“有些事我以前不想碰,觉得活着就够了。可今天听他说那三个人还在朝堂上待着,心里就觉得不太舒服。”
沈鹿溪没接话,走进灶房给他倒了碗水端出来。
顾南祁接过去喝了一口,嘴角牵了牵:“放心,我不会冲动。”
“我没说你会冲动。”沈鹿溪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,“你是个拎得清的人,这点我看得出来。往后的事慢慢来,有我这几店在,你至少不缺一口饭吃。”
顾南祁听了这话,低头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