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过。你上次只写了堤坝的情况,这次要是能在策论里多引用到实地的情况,他会高看你一眼。”
沈小满听得认真,搁下筷子拿起笔就要开始写。
“先吃完饭。”沈鹿溪把蒸蛋推到他跟前,“写策论不差这一碗饭的工夫。”
沈小满乖乖端起碗继续吃,脑子里已经在想了。他嘴里嚼着菜,含糊不清地问:“姐,府衙的卷宗里有没有琼州水利的资料?我想查查以前修过哪些水渠。”
沈鹿溪看向顾南祁。
顾南祁放下碗筷:“我明天帮你问问。”
“那我晚上先把之前的笔记翻出来整理一遍,看看有多少能用的。”
“可以。不过笔记只是素材,策论要有自己的主张。你觉得琼州的水利应该怎么修,钱从哪儿来,谁来管,怎么维护,这些都得想清楚再写。”沈鹿溪的口气不紧不慢,可说出来的每一句都是要害。
沈小满听着点了好几下头,把碗里最后一口蒸蛋扒拉干净,跳起来就往屋里跑。
“碗!”
沈小满又跑回来把碗筷收进灶房,嘿嘿笑了一声才跑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,沈鹿溪开始收拾桌子。顾南祁帮着把碗碟端进灶房,两人在灶台边上站了会儿。
“魏怀瑾这个人,你打算怎么处?”沈鹿溪问得直接。
顾南祁想了一会儿才回答:“魏正书说的那些话我还在验证。他说赵文彬是旁支的人,这一点从望江楼的事上已经能看出来。他说魏兆年当年参与了弹劾,这个我暂时没法查。可魏怀瑾不一样,他在琼州做了这么多年的事,底子是摆在明面上的,查得到也看得见。”
“所以你打算从魏怀瑾这边入手。”
“不是入手,是观察。”顾南祁的语气很谨慎,“魏正书说嫡系愿意支持我,可话是他说的,我得看嫡系的人到底怎么做。魏怀瑾在书院里的所作所为,比魏正书在府衙里说的话更值得看。”
概括:浣香楼因望江楼倒闭客流大增,有人上门谈办席面。魏怀瑾通过顾南祁提前透露月考策论题目,沈鹿溪指导沈小满从实地调研入手准备水利策论。顾南祁向沈鹿溪分析,魏怀瑾在琼州扎根近十年,比今年才到任的魏正书根基更深,决定从近处观察嫡系的实际行事,再定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