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垂肉,性质可就从打架,升级到了耍流氓。
“妈,你怎么样了?”
贾东旭趔趔趄趄走了进来,瞧见被揍得面目全非,胸口塌陷的老娘,一脸崩溃。
一度以为老娘被何大清打死了!
“秀芹,你叫一下秦淮茹,让她带药箱。”
李子民瞧贾张氏进气少,出去多,眼瞅着人要不行了。
“其余人出去,不要耽搁我抢救。”
一听抢救,凑热闹的住户惊得不轻。
“老易,你多大人了,还玩啊。”
瞅易中海跟孩子一样,趴桌子上面,李子民有些无语。
让刘海中、阎埠贵将人抬了出去。
“哥,药箱来了。”
秦淮茹将白大褂也带了过来,往李子民身上一披。
“哥,别脏了衣服。”
李子民看了一眼何大清,又摸了一下贾张氏塌陷的胸口。
“贾张氏让你打断了肋骨,也不知道伤没伤到内脏,我要检查。”
“咋滴?你想看,还是想再来几拳?”
何大清揉了揉酸痛的脖子,冷静下来后,取而代之是一脸惶恐。
“她会不会死?”
李子民翻了一个白眼,要不是他动作快,现在都可以为贾张氏举办葬礼了。
“会不会死不好说,但你一直磨叽肯定死。”
何大清一脸忐忑的出去了,早知道,就晚上敲闷棍了。
贾张氏要有个三长两短,他这一条命,恐怕要交代。
“老何,你太冲动了。”
阎埠贵瞧见何大清知道怕了,没好气道:“贾张氏口出恶言,有错在前。”
“但你将人打死,打残少不了牢狱之灾,没准要打靶。”
阎埠贵被何大清撞了一下,感觉骨头快散架。
“老刘,你干什么?”
何大清胳膊一紧,回头一看,刘海中拿晾衣绳将他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