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有些惊讶的表情,女师长又爽朗地笑了笑。
“怎么?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?”女师长自嘲地打趣道,“是不是觉得,他那么一个蠢笨如猪、情商为零的人,怎么看都不应该是我这个精明师长的儿子呀?”
“说实话,有时候我被他气急了,我也不希望他是我儿子!恨不得把他塞回肚子里重造!”
女师长摇了摇头:“偏偏他是我最小的一个儿子。老大老二都随我,精明能干着呢,绝对不会像他这样,跑去跟人家好好的小姑娘说那么无礼、那么自私的话!”
“昨天晚上,他把你们在后山的对话,都一五一十地跟我说了。你仔细想想,要是真有脑子、懂点人情世故的人,哪能把那种丢人的蠢话,一五一十地跑去跟亲妈复述一遍呢?是吧?”
宁软软顺着女师长的思路想了想。
还真是!
如果赵大风真的如实说明了全过程,甚至连他说的那些“我妈能帮你调动工作”的蠢话都原封不动地说了。那只能证明,这个人确实是心直口快,没什么城府和头脑,但也确实没有那种阴险狡诈的坏心思。
“既然师长您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明白了。”
宁软软释然地笑了笑:“他说话确实就是那样的直肠子,他是根据他自己脑子里那种理所当然的想法来的,并不是有故意要羞辱我、或者看轻我的意思。我不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