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!这什么狗屁男人!怕是想死吧!”
陆潇潇气得破口大骂:“要是我当时在场的话,我当场就飞起一脚,给他来一个大逼兜了!他说的这都是什么狗屁不通的直男癌废话!”
“还用他妈是师长的身份来压你?这不是纯纯的恶心人、膈应人吗?!谁还没个做师长的妈呀!真当咱们陆家是好欺负的吗?!”
看着陆潇潇这副义愤填膺、护犊子的样子,宁软软心里暖暖的,又忍不住笑了。
之后,她又把第二天早上,那位女师长亲自来找她,并且非常明事理地跟她说的那些真诚道歉的话,也学给陆潇潇听了。
“哦,那这个当妈的,还算是讲点道理、明辨是非的。”
陆潇潇的怒火这才平息了一点,撇了撇嘴:“我还以为当妈的也和她那个奇葩儿子一样,是个不讲理的护短狂魔呢!看来,还真的是虎母生了个犬子,教出了一个蠢笨如猪的儿子!”
“那后来呢?后来呢?”
陆潇潇的怨气虽然挺重,但她那颗八卦的心依然熊熊燃烧。因为她太了解宁软软了,她知道宁软软肯定还没有说完。
宁软软的表情明显是还有什么更重要、更劲爆的事情还没说!
宁软软手上的按摩动作没停,语气却变得异常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