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我牵强地笑了笑,“再说了,越往上走活动范围越小,自古上山一条路,从哪上都是上。”
项云枫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他没说话,但把地图折起来收好了,冲我点了点头,“你决定好了就行。”
娜塔莎也看着我说:“杰米和尼尔还在上面等我,我也跟你们去。”
白静站起来,把水壶灌满热水。小李把枪检查了一遍。项云烟给项云龙换了最后一次药
多杰缩在角落里,忽然又开了口:“我说过,我们会在雪里变成兄弟的。”他声音还哑着,可眼睛里那点神采奕奕的光又回来了。
老扈骂了他句“闭嘴”,可嘴角扯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
不知道是因为太挤,还是所有人都满怀心事,反正一晚上谁也没睡好。
老扈把睡袋都要钻出一个洞了,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,后来索性坐了起来,把烟摸出来叼在嘴里,也不点,就那么干叼着。
天还没亮透,外面就有了动静。
我掀开帘子,冷风灌了进来。丹增站在雪地里,背包已经背好了,羊皮子套在身上。
他面朝珠峰的方向,双手合十,嘴里在念着经文。念完,才把手放下来,朝我们的帐篷看了一眼,像是道别,又像是在确认我们还在。
我们陆续钻出帐篷。老扈最后一个出来,一边揉眼一边张嘴打哈欠,看见丹增背着包站在那儿,哈欠断在半截。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丹增。
丹增走过来,步子还是那样,不急不慢。他站定之后,目光从我们每个人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到了北坳,风从西边来的时候,把我给你们的贝壳举过头顶。风吹过贝壳的孔就会响。相传,那些东西不喜欢那种声音。至于是对是错,我也不知道。后面的事,就靠你们自己掂量了。”
我最后挽留丹增:“不走行不行啊?”
丹增撩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:“我要走了,你们保重。”
他转过身,朝走来时的路走去。靴子踩进雪里,“咯吱咯吱”,在清晨的雪原上格外清脆。
这时间娜塔莎从帐篷里走了出来,手里还多了一样东西。
是那盏酥油灯。是阿妈的。
“丹增!”娜塔莎冲着丹增的背影大喊了一声。
丹增缓缓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娜塔莎一眼。
娜塔莎走到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