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要知道,县城是最讲人情关系的地方。
按说,单单吴炜堂哥的身份,正常情况下不知道该有多舒坦自在呢。
这小活按说他才是瞧不上眼,往外丢的那一个才对呢。
“吴哥,你们公司确实挺全面啊!”
陆昭阳想了想,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词,只好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没办法,哥哥得给下面人发工资啊,只能硬着头皮接了。”
吴炜说的还算轻松,甚至还有点自我调侃的劲头。
想想吴玮他堂哥的身份。
陆昭阳觉得这真是他见过最惨的关系户了。
要不他对吴炜印象好呢,这人确实真实接地气。
按说这么丢面的事情,别人怕是藏都怕藏不住,他倒好,自己当玩笑开。
“昭阳兄弟最近在忙什么呢,最近我去阿祥烧烤吃了两次饭,都没有见过你这个老板的影子啊!”
“吴哥,我就瞎忙,阿祥烧烤我平时不去那。”
“哦哦,瞎忙好啊,瞎忙只要挣钱就好,就怕跟我一样瞎忙,挣不着钱才头疼呢,哈哈。”
其实陆昭阳和吴玮年纪相差不大,也就五六岁的样子。
陆昭阳也没绕弯子,便赶紧转入了正题:“吴哥,其实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的。”
“兄弟你尽管说啦。”
“上次水塘抽水用到的机器,不知道方不方便借我用用?”
“你是说抽水泵啊,没问题,你要用几台?”
“几台?吴哥你那不止一台吗?”
陆昭阳惊奇道。
还说你业务不全,这种偏门的器械不光有,还敢让我来喊数?
谁想,吴炜痛快地回道:“我一台也没有,我给你借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