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
长老点头。
“与我所见相同。”
他朝顾云舟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顾云舟依言上前。
“我先前既开了口,自然不会食言。”长老道,“过两日随我去择材,我亲自带你去剑庐。”
四周顿时投来不少艳羡的目光。
顾云舟却没有立刻应声。
片刻后,他将青钢剑横于身前,郑重行了一礼。
“长老,这份赏,弟子想辞了。”
长老一怔,连旁边的人也震惊了。
“为何?”
顾云舟抬起头。
“峰中既有规矩,便不该因弟子一人而改。旁人要等到修为足够才能铸剑,弟子也愿意等。”
他说得平静,听不出半点故作谦让。
“等到了那一日,再去剑庐也不迟。”
长老看了他良久。
“当真舍得?”
“舍得。”
长老抚须而笑。
“好。”
这一声“好”,倒比方才那一番称赞更重。
顾云舟仍站在原地。
长老瞧见了,便问:“还有事?”
他转身面向黎苒,将剑归鞘,双手抱拳,俯身一礼。
“弟子还有一愿。”
黎苒看他一眼。
“说。”
“待弟子修为到了可以铸剑之时,想向峰主请教一场。”练剑坪上顷刻无声。
长老也露出几分意外。
顾云舟低着身,声音清朗而郑重。
“如今弟子自知尚远。来日若能达到那一个境界,想请峰主赐教。”
山风徐来,松声过耳。长老看看他,又看看黎苒,眼中已添了几分笑意。
一柄唾手可得的好剑不要,偏偏讨了一场不知何年才能等到的比试。
少年心气,倒也难得。
他没有代黎苒应承,只将目光转了过去。
黎苒与他对视一眼。
她今日原只是过来看看新弟子,如今剑也看了,人也评了,临走之前还添了一桩将来的约。
她静了片刻。
顾云舟仍恭敬等着。
黎苒终于道:“等你到了那一日,再来找我。”
顾云舟抬起头。
“我拭目以待。”没有明许,也未曾回绝。
他眉眼一下亮了起来。
“是。”
长老在旁看着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黎苒却觉得今日已经足够。
“余下的交给你。”
长老点头:“峰主放心。”
照霜应念而出。
一泓清光自她身侧浮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