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嫔的真面目，可怜莞贵人平白吃了苦头。”华妃眼中都是不可置信。

雍正之前还当华妃依旧是那个刚进王府时单纯可爱的小姑娘，却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何时在自己面前变成这幅模样的？

这样真切的表情，若不是自己听得到她的心里话，只怕还会继续相信她只是为人骄纵些，却没有真正的害人之心。

雍正心里的气越来越盛，紧闭双眼连连说了三个好，“朕信你，这件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。”

等华妃走后雍正一个人在养心殿独处了很久，一直想着这么多年是不是自己太放纵华妃，才将她变成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