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拧紧了的弹簧,一下子铺开。
她那只带钢板的小皮鞋,在空气里带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声。
“砰!”
结结实实,一脚揣在大麻子地痞的裤裆上。
大麻子地痞整个人直接定住了。
那张长满麻子的老脸,在零点一秒内,从黄色变成了紫红色。
接着,他双眼猛地一凸,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杀猪一样的惨嚎。
“嗷——!”
他整个人直接离了地。
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有些滑稽的弧线。
硬生生飞出去三米多远。
“哐当!”
重重地砸在路边一辆卖烂白菜的木头板车上。
木车轮子被他砸得当场断了轴,烂白菜和黄泥水溅了他一头一脸。
他在那堆烂白菜叶子里翻滚,两只手死死捂着裤裆。
身子抽搐得像个刚出锅的虾米,嘴里不断往外吐着白沫子。
门牙也给摔断了两颗,混在烂菜叶子里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路两旁的江风,吹着生锈的铁皮招牌,发出“嘎吱、嘎吱”的怪响。
独眼龙手里那根金边手杖僵在半空。
嘴里叼着的半截烟头,直接掉在了脚底下的水坑里。
“嗞啦”一声,冒了一股子白烟。
他瞪大了一双小眼睛,死死盯着那个还在拍大腿上泥巴的五岁小姑娘。
“这……这他娘的是人吗?”
独眼龙喉咙里发干,声音直打哆嗦。
洛家大少爷洛砚川站在后面,手里还端着那个沾满茶垢的紫砂壶。
他刚吸溜了一口隔夜的酽茶。
还没来得及咽下去。
看清这一幕后,“噗”的一口浓茶全喷在了洛砚廷新擦的皮鞋面上。
“大……大外孙女,这手劲儿,真成。”
洛敬山拿那块脏兮兮、沾着大黑鼻涕的手帕。
在眼角狠狠抹了一把,把眼屎擦掉,大声擤了把鼻涕。
“我洛家的产业,往后没人敢抢了,哈哈!”
霍震霆老头子更是乐得合不拢嘴。
他光着的大脚丫子在地上蹦了两下。
踩得烂泥“吧唧”乱飞。
“好!不愧是我霍家的儿媳妇教出来的种!”
“五岁一脚把人踹飞三米!这特么是老子带过的最硬的兵!”
他一拍大腿,裤裆上的破扣子都差点崩飞了。
“林副官!把老子的大刀拿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