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今儿要亲自给孙女开路!”
林副官吸了溜一下大鼻子,赶紧在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“大帅,少帅说不让大呼小叫,低调,低调。”
霍霆霄这会儿正抱着大儿子霍承宇。
小家伙在亲爹怀里乐得直拍小手。
“姐姐!再来一脚!踹他屁股!”
霍承宇缺了颗门牙,一说话直漏风。
霍霆霄老脸一红。
他大步跨上前。
“独眼龙,你那手杖上的金边,是老子昨儿在洋行里没收的吧?”
他冷笑,一把揪住了独眼龙的衣领。
那领口上全是廉价的烟草和汗臭味,熏得他直皱眉。
“少帅……不,大帅饶命!”
独眼龙这会儿终于认出了霍霆霄。
南城那个杀人不眨眼、拿大炮轰了领事馆的大元帅。
他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直接跪倒在烂泥水里。
裤裆底下瞬间湿了一大片,散发出一股子尿骚味儿。
“小的有眼无珠!不知道是您的家眷进城!”
他拼命地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磕头,脑袋碰得砰砰直响。
“我们是跟着马会长混的,那大路税,是他让我们收的啊!”
另一个高个子地痞早就吓傻了。
他手里还拎着那个酒坛子。
手一抖,“啪嚓”一声,黄酒坛子碎在地上。
黄澄澄的辣酒混着烂泥,流了他一鞋底板。
“马会长?”
洛清晚踩着高跟军靴走过去。
鞋底下的钢板在石板上蹭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。
“是那个在租界里,给洋人当了三年走狗的马保国?”
她声音很平,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剃骨刀。
一点点刮着独眼龙的手背。
“是……是他。”
独眼龙脸贴在发臭的烂白菜叶子里,吃了一嘴的沙子。
“他说明天南京的使臣要来,得先给咱们本地的帮会弄点买路钱。”
“还说……还说霍家军在江北打光了,南城现在是他说了算。”
霍霆霄大怒。
他一脚把旁边的一个烂木桶踢得粉碎。
木板子崩飞出去,砸在高个子地痞的鼻梁骨上。
“咔吧”一声。
高个子流出一脸的鼻血,捂着脸倒在泥里嚎叫。
“他娘的!老子在江边喝冷风修路,这帮走狗在后头挖我的墙根!”
“大少爷,二少爷,回府!”
洛敬山提着他的紫砂壶,气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