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书房中,严嵩说起了杭州的事,
“你不是给夏言老匹夫下了个套,让他以为陈芸娘与倭寇有关,派人去宁波府调查了吗。
十日前,他们就算还没到宁波府,应该也差不多了。
正好,距离宁波府不远的杭州城,真的爆发了一场倭乱,乱子闹得还不小。
杭州知府陈仕贤用了八百里加急向朝廷禀报此事。
他带了巡检司弓兵和衙役一百多人去抓捕倭寇,结果被倭寇反杀,伤亡惨重。
那伙倭寇还夺了一座城门,成功逃出城外,乘船出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“父亲,你是说,这事发生在杭州?!”
听到严嵩的话,严世蕃脸色剧变,
“时间是十天前?”
“没错。”
见严世蕃如此反应,严嵩的脸色也严肃起来,
“东楼,可是有哪里不对劲?”
“太不对劲了!”
严世蕃用力晃了晃脑袋,
“父亲,我派了人在路上给夏言的人设了个套,让他们“发现”陈如柏派去给陈芸娘送信的人。
还要在抵达杭州之前,给他们制造机会,让他们偷看到那封信。
我请表妹夫在东昌府安排人卖给那夏家管事的情报里,只提到了“宁波府”和“双屿港”,完全没有提到“林家”。
夏言的人是不知道陈芸娘如今的准确身份的,他们只是依着这些线索,去宁波府调查。
陈芸娘是郢王殿下的外室,我怎么敢真的让夏言的人在宁波府找到她,对她不利?!
我的计划,是让夏言派去调查的人看到那封信之后,再让送信人将他们引去杭州城!
没错,就是杭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