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去的!”
林厂长准备挂电话的手顿在了半空,混沌的脑子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,瞬间清晰起来!
春晚!陈佩斯!“夏朵”羽绒服!
他想起来了!大概半个月前,厂里那位有点门路、总想搞点“新潮”宣传的老书记,不知从哪里听说“夏朵”跟陈佩斯关系好,撺掇着他给青岛那边打了个长途电话,想试探一下请陈佩斯代言地板的可能性。
电话是书记打的,他当时正为东南亚订单焦头烂额,根本没抱希望,事后听说被客气地拒绝了,也就没再放在心上,甚至觉得书记有点异想天开——一个做地板的,请演小品的明星代言?太不着调了。
可现在,这个“夏朵”的人,居然主动从北京打电话过来了?
林厂长心脏咚咚直跳,握着听筒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紧。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:“哦……是郑同志啊!您好您好!‘夏朵’……对对,我想起来了!瞧我这记性,之前我们厂里一位老同志还冒昧联系过贵方……没想到是您亲自打电话过来,真是……久仰久仰!”
他几乎是凭着本能,说出了社交场合的客套话,尽管“久仰”二字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有些突兀。
随后,他又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,接着说道:“我是华新厂的厂长,姓林,林茂生。郑同志您从北京专门打电话过来,是……有什么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