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和壁垒,在这种大气候下,会不会有所松动?哪怕只是一点点缝隙?
“这事儿不能拖,但也急不得蛮干。”张家栋沉吟片刻,立刻做出了决断。他先对小刘儿说:“小刘儿,你先回工地。告诉周局长和指挥部,运输问题我们正在全力解决,让他们先统筹好现有车辆,优化调度,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。给我两天时间,我给他们一个确切的答复。”
小刘儿见张家栋神色严肃但沉稳,心里也安定了一些:“好,张哥,我这就回去说!”
打发走小刘儿,张家栋没有立刻打电话。他先起身去了隔壁的财务科。
“王会计,把咱们厂里,包括夏朵本部、北京办事处、还有华新最近回款中我们可支配的部分,所有能紧急动用的流动资金,给我拢个数,要快。”
张家栋语气平静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。
王会计是县里派来的,业务相当熟练,不多问,立刻拿出账本和算盘,噼里啪啦一阵熟练的运算。
片刻后,他抬起头,报出一个数字:“张厂长,扣除必须预留的原材料采购款、工资、以及华新那边扩产急需的后续投入,咱们能紧急调动的……大概在这个数。”
他在纸上写了个数字,推给张家栋。
数目不小,但要进口重型卡车,尤其是想突破限制多买,恐怕还是远远不够,而且也不能全部砸进去。
张家栋心里有了数儿,这才又回到办公室里,急迫地拨通了史蒂夫在青岛办公室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,史蒂夫那带着美式腔调但流利许多的中文在听筒里响起:“张!我的朋友!真巧,我正打算晚点联系你,了解一下华新地板广交会后续的精彩故事呢!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?”
“史蒂夫,时间紧迫,我就直说了。”张家栋省去寒暄,语气有些严肃,“我们县里那个省重点的汽车玻璃厂项目,厂房建设进入最关键的主体施工期,但运输能力卡住了脖子。之前从你这里购置的五辆重型卡车日夜不停,还是远远不够。现在工地面临停工风险,市里领导非常着急。”
他快速说明了困境,然后直接切入关键:“我记得上次你提过,受一些外部限制,当时最多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