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调五辆。但现在情况可能不一样了。”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,“你们的总统一行访华非常成功,两国合作的氛围空前积极。我想,像我们这样具体、紧迫、有利于中国现代化建设的重点项目,在急需的关键设备引进上,是不是能跟你们总部商量一下?”
史蒂夫在电话那头明显认真了起来,作为商人,他对政治风向的嗅觉极其敏锐:“张,我明白你的处境。但是……”他稍微拖长了音调,“流程和限制是另一回事,改变需要时间和具体的理由。就算是我跟总部那边申请,他们能够同意,走流程也得至少需要四到六周的时间。”
四到六周!工地哪里等得了那么久!
张家栋心一沉,但这结果也在他预料之中。国际贸易,尤其是涉及敏感设备的,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。
“史蒂夫,这时间……工地真的等不起。眼看主体施工黄金期,耽误一天都是巨大的损失,市里省里都盯着。”张家栋语气急切但克制,“这事儿……就不能跟你们总部单独申请,特事特办,通融一下流程,哪怕先发一两辆救急?我们可以接受更高的溢价。”
电话那头,史蒂夫叹了口气,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无奈和坦诚:“张,我的朋友,我理解你的焦急。如果是普通商品,或许还有操作空间。但这款重型卡车,情况特殊。它在北美本土和欧洲盟国的军方、大型工程公司订单排得很满,市场表现非常好。也正是因为它的性能和可靠性突出,总公司基于某些……嗯,你明白的……政策考量,对向亚洲地区,特别是中国这样的国家直接销售,一直有比较严格的配额和审批限制。这不是钱的问题,至少不全是。我提交紧急申请已经是尝试突破常规了,但想绕过基本流程,非常难。”
张家栋听着,心不断往下沉。这不是华新买木工设备,那是民用小型机械,操作空间大。重型卡车,尤其是性能优越的,在1984年这个时间点,确实敏感。
“难道就一点变通的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张家栋不甘心地追问,他知道史蒂夫这种人脉广、脑子活的国际商人,往往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路子,“如果耽误了这个重点工业项目的建设,对我们双方未来的合作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