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都会是很大的打击。史蒂夫,你再想想,有没有什么曲线救国的可能?”
电话里沉默下来,只有史蒂夫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,显然在快速思考。
过了足有半分钟,史蒂夫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试探和提醒的意味:
“张,直接销售,限制很明确。但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总部的限制,主要是针对销售行为本身,以及确保车辆最终用途的可控。他们并没有能力,也没有精力,去追踪每一辆已经售出的车辆,在二级市场或者在不同客户之间的流动。”
张家栋心头猛地一跳,似乎抓住了什么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史蒂夫的声音更低了,几乎像耳语,“如果车辆不是直接从通用汽车销售给中国用户,而是先进入一个……嗯,比如说,一个第三方地区的贸易公司或租赁公司名下,然后由这家第三方公司,以设备租赁或短期合作项目支援的名义,将车辆调配到中国的某个工地上使用……那么,从文件上看,这或许就不完全是一次对华直接销售。”
借壳过桥,暗度陈仓。
张家栋作为一个过来人,一下子就明白了!
“嘿!史蒂夫,不愧是你!你这么一说,我一下子就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