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见日的时候了。:
“刚才这位工友问标准,问规矩。好,我现在就告诉大家,新玻璃厂要的是什么人!”他顿了顿,目光陡然锐利,“要的是技术过硬、踏实肯干、清清白白的人!要的是心里装着集体、手上真有本事、脊梁骨挺得直的人!”
这话掷地有声,让不少埋头干活的老实工人心头一热。
紧接着,张家栋话锋一转:“但是,我也知道,最近咱们老厂,刮起了一股歪风!一股见不得光的邪气!有些人,心思不用在正道上,不想着怎么提高技术、搞好生产,整天琢磨着怎么钻营、怎么走捷径、怎么把公家的岗位、大家的机会,变成自己捞钱的买卖!”
“轰——”的一阵嗡响,台下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,虽然很多人早有猜测,但由张家栋在如此正式的场合,如此直白地捅破这层窗户纸,还是引起了巨大的震动。
窃窃私语声瞬间响起,无数道目光下意识地、或明或暗地投向了刘长贵、孙麻子所在的方向。
刘长贵如遭雷击,脸色惨白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衬衫。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孙麻子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老赵则完全呆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
韩大个、王大锤、老周这帮人,此刻比演讲台前的刘长贵还要懵。
他们僵在座位上,眼睛瞪得老大,看看台上声色俱厉的张家栋,又看看旁边面如死灰、抖如筛糠的刘长贵一伙,脑子里嗡嗡作响,完全转不过弯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咋回事?”王大锤下意识地喃喃出声,“他不是……不是他们一伙的吗?钱师傅不是说……”
老周手里的烟早就忘了抽,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颤巍巍地悬着。他死死盯着张家栋,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人。
张家栋那痛心疾首的表情,那斩钉截铁说要清除歪风的语气,怎么看都不像是装的,更不像是收了黑钱的人该有的样子。
韩大个更是彻底傻了眼。他刚才站起来,是抱着豁出去、撕破脸的决心,准备当着全厂人的面,把刘长贵收钱、张家栋默许这盆脏水泼出去,哪怕自己倒霉也要闹个明白。
他预想了张家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