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各种反应——恼羞成怒、矢口否认、官腔搪塞,甚至当场让人把他架出去……
可唯独没想过,张家栋会抢在他前面,以比他更激烈直接把这事儿捅破了天!
而且听那意思,张家栋非但不是默许的人,似乎……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听错了?”韩大个喉咙发干,扭头看向身边同样目瞪口呆的老胡和小陈,“他……张厂长他……他是在说刘长贵?他要……清除歪风?”
老胡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。
小陈也用力眨了眨眼,仿佛要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他们之前对张家栋的怀疑,此刻在张家栋这番义正辞严的讲话,显得如此突兀。
“钱师傅那话……难道……”小陈迟疑地低声说,后面的话没敢说全,但意思大家都明白了。
也许,他们都被误导了?
就在台下众人被张家栋这番直指要害的发言震得心神激荡之际,坐在演讲台侧面的玻璃瓶厂副厂长猛地站了起来。
这位副厂长姓许,是厂里的老技术干部出身,为人耿直,对刘长贵等人近期的所作所为早有耳闻,却苦于没有确凿证据,且顾忌刘长贵在厂里盘根错节的关系,一直隐忍未发。
此刻,听到张家栋毫不留情地撕开脓疮,他胸中积压的愤懑和责任感瞬间被点燃。
他接过旁边的话筒,因为激动,手有些微微发抖,但声音却异常洪亮坚定:
“张厂长!您说得太好了!一针见血!”他转向台下,目光扫过一张张或震惊、或期待、或惶恐的脸,“咱们玻璃瓶厂,是有些老毛病,有些见不得人的脏东西!以前可能睁只眼闭只眼,但现在不行了!新厂是咱们县里、省里都挂了号的重点工程,是咱们所有工人未来的希望!绝不能让几颗老鼠屎,坏了这一锅好汤,寒了绝大多数踏实干活工友的心!”
他深吸一口气,斩钉截铁地对着张家栋,也对着全场宣布:
“张厂长,您今天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把问题摆到了台面上,那就请您放心大胆地说!查!一查到底!我们厂领导班子,坚决支持!对于这种利用职权、卖名额、收黑钱、败坏厂风、破坏招工公平的害群之马,有一个算一个,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