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酒杯,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,“你这筷子都搁下好一会儿了,菜也没怎么动,酒也没喝——还说没什么?”
陈佩斯被他这么一说,挠了挠那颗标志性的光头,嘿嘿笑了两声,然后放下手,目光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像是在整理思路,这才缓缓开口:
“张厂长,说实话——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说来听听。”张家栋放下筷子,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陈佩斯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,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思索后的笃定:“刚才听杨导、马老师、章老师他们讲这次去吐鲁番拍戏的经历——什么地表温度六十七度啊,什么沙暴把道具车都埋了啊,什么老乡教他们穿深色袍子、戴帽子、围头巾啊……我一边听,一边就在想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里亮起一种少见的、带着创作冲动的光芒:“这些艺术家们吃的苦,受的罪,能不能——以小品的思路,搬上春晚的舞台?”
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陈佩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