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夏朵的衣服,是陈佩斯穿的,也是张蔷穿的。”
郑导连连点头,手指在膝盖上飞快地敲着,像是在心里已经开始排布拍摄计划:“行!我明天一早就去首影厂定棚子,跟佩斯老师和时茂老师约时间。灯光、摄影、道具……一水儿按最好的规格上!”
张家栋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张蔷身上,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笑意:“张蔷同志,你也做好准备,等广告片一播,你就不是那个住在胡同工作室里写歌的姑娘了!”
张蔷站在窗前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外套的衣角,沉默了两三秒,然后抬起头来:“张厂长……你说的‘做好准备’……是做好什么样的准备?”
张家栋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缓步走到窗前,跟张蔷并排站着,目光望向窗外远处那一排灰瓦屋顶和稀疏的树梢。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个人身上,在地板上投下两道并肩的影子。
他没有转头,语气平稳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:
“我要让全中国的人,都知道张蔷是谁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更远的地方:“我要让北京的胡同里、上海的弄堂里、广州的骑楼下、成都的茶馆里……每一个有收音机、有电视机的地方,都能听到你的歌,看到你穿着夏朵的衣服。”
“我要让那些在出版社办公室里,连听都没听完整就把你的小样退回来的编辑们——坐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,忽然发现,电视上那个穿着红衣服、唱着歌的姑娘,就是他们当初随手丢掉的那盘磁带的主人。”
张蔷站在他身边,胸膛微微起伏,握着衣角的手指越攥越紧。
张家栋终于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她那张年轻的、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的脸上:
“张蔷同志,你只管唱好你的歌,穿好着我们夏朵的衣服,站在镜头前,把你自己亮出来就行。剩下的,我来替你铺路。”
张蔷站在原地,沉默了好几秒钟。窗外的风轻轻吹动她额前碎发,她的眼眶泛红了,使劲儿吸了一下鼻子:
“张厂长,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