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里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的、压抑了太久的愤怒:“我他x的——从旧社会过来的人,受够了日本人的气!好不容易盼到了解放,盼到了改革开放,想着咱们中国人终于能挺直腰杆子了!可怎么到了八十年代了,还得受这些小鬼子这种窝囊气?!”
车间里,一片死寂,没有人敢接话。
工人们低着头,默默地站在工位旁,周厂长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着,目光里那团火还在烧,烧得他整个人都绷得像一根快要断了的弦。
就在这时候,人群里忽然传来一个犹豫的、带着几分试探的声音:
“周厂长……我……我有个情况,不知道该不该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