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了——"

他话说到一半，忽然又想起什么，扭头朝门外张望了一眼，压低声音问道："哎，张哥，那晚会具体怎么安排？你透个底，我心里也好有个数。"

张家栋正要开口，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，一个身影急匆匆地闪了进来，带着一阵寒风。

"姐夫！"

叶子灵裹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，脸颊被外面的冷风吹得微微泛红，一进门也顾不上坐下，就从随身带的挎包里掏出一张纸，快步走到办公桌前铺开，嘴里噼里啪啦地说着：

"你安排的事儿我都落实好了——县大剧院那边，我已经跟张主任谈妥了，元月二号晚上，整个剧场都给我们腾出来，灯光音响调试也包给他们的人做，一共是两百八十块钱，押金先付了八十，剩下的演出当天结清。"

她说着，又掏出一张盖了红章的单子递过来，抬起头，目光里带着几分邀功似的得意："你看看，该有的手续一样不少，场租价格也压到了最低，张主任还说了，以后咱们夏朵要是年年搞活动，他还能再给优惠。"

孙立军站在一旁，看着叶子灵那张利落干练的架势，又看看桌上那张盖了红章的场租合同，愣了足足好几秒，才猛地转过头来，瞪着张家栋，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惊讶：

"张哥，这……这是咱们合作社的元旦晚会？"

张家栋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嘴角带着笑意。

"嗨！"孙立军一拍大腿，整个人一下子来了精神，刚才那股子愁订单的劲儿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，"我说你怎么刚才那么淡定呢，原来早就安排上了！"

他凑到办公桌前，兴致勃勃地低头看着那张合同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眼睛里闪着光："元月二号晚上，县大剧院——好家伙，这排场可够气派的！"

叶子灵在一旁接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："那是，姐夫说了，咱们夏朵现在好歹也是全县数得上号的大厂子了，搞个晚会总不能让人家笑话。我还找马大姐商量了，让她们车间出几个节目，马大姐当时就拍板了，说她们那边能排个小合唱，还有个女工以前在文工团待过，会跳独舞。"

孙立军越听越来劲，搓着手道："那敢情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