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放好。”
莉莉安没打开封蜡,把罐子放进了自己的腰袋里。
公孙锡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。
“我平常最烦这些瓶瓶罐罐的东西了,只有住在森林里的长鼻子老巫婆才会喜欢这些。”
杜瓦林在一旁抱怨。
公孙锡笑了笑,他环顾了一下炼金房,确认再无遗漏之后往侧面的门走去。
炼金房间并不算太大,不远处连接着另一个房间,那个房间的门把手是黄铜的,被反复握过太多次,铜面上的纹路已经磨平了。
公孙锡握住把手推开门的时候,门轴发出一声极低沉的摩擦音,灰尘从门框上方掉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。
如果说这里是一座法师塔,那现在这个房间应该就是法师的卧室了。
卧室和炼金房平分了整层的空间。
一张铁架单人床靠在墙角,估计是整座塔颠倒时离开了地面,此刻和墙角形成了一个别致的角度。
床旁边的被褥都被翻开过,看得出来这里曾经被扫荡过。
床边有一张笨重书桌倒还四脚着地,桌面上压着一块布满裂纹的玻璃板。
玻璃板底下夹着一张手绘的北境地图,标注都已经褪了色,只剩铅笔线的凹痕还能看出来痕迹。
墙角斜斜立着一个木衣柜,柜门半敞,里面的几件衣物成了硬壳。
杜瓦林进门之后最先注意到的是床脚旁边的位置,那里放着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面铜质圆盾,边缘有一拳宽的木包边,盾面的铜皮被反复擦过的痕迹均匀分布,随便从哪个角度看都显得很新。
这面盾在它之前的主人手里没上过战场。
杜瓦林蹲到盾前面。他用手套摸了摸盾面的铜皮,沿着那道木包边的内侧用手套边缘划了一下,手划到皮套环的位置停了。
他静了好大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