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。
天刚亮,卧室的窗帘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,落在衣柜门上。
林屿森已经换好了西装。
窄版的深灰色西装,是今棠上次在恒隆给他挑的那批里面最日常的一套。
里面搭了件白色衬衫,领口还空着,藏蓝色领带搭在肩上没系。
他站在穿衣镜前,左手捏着领带宽的那头,绕了一圈,歪了。
拆掉,重来。
又歪了。
他盯着镜子里那根不听话的布条,眉头拧起来。右手下意识想帮忙,指尖碰到领带表面,力度不够,又滑开了。
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随后,一双手臂从后面环过来,搭在他腰上。
她的脸颊贴着他后背,嘟囔着:“又要走了。”
林屿森看着镜子里她露出来的半张脸……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脸上还带着一道轻微的红印。
说实话,有点可爱。
“我下周五晚上就回来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今棠把脸往他背上蹭了蹭,下巴硌着他的脊椎,嗓音懒洋洋的。
“苏州是不是有狐狸精啊?”
林屿森:“……”
“你每次回去都那么积极。”
“我回去上班。”
“上班上班,就知道上班。”她嘟囔了一句,手不老实了,从他腰间往上滑,指尖顺着衬衫下摆钻进去,贴上他腹部的皮肤。
林屿森腹肌条件反射绷紧。
他低头,一把捉住她那只作乱的手腕,从衣服里拽出来。
“今棠。”
“嗯?”
“大早上的。”
“大早上怎么了?”她的声音里全是无辜,“我手冷,暖暖而已。”
暖暖?
六月份,室内二十六度,你手冷?
林屿森没拆穿她,握着她的手腕没松。
镜子里,两个人的姿势有些微妙。
她从后面贴着他,下巴搁在他肩侧,一只手被他攥着,另一只还搭在他腰上。
他穿得一丝不苟,她睡裙皱巴巴的。
反差大得离谱。
“我帮你系领带。”
她从他身后绕出来,转到他正面。
踮起脚,把搭在他肩上的领带拿下来。
低头的时候,睡裙领口又往下掉了一截,但她好像完全没注意。
她系领带的手法很熟练,翻折、穿绕、收紧,一气呵成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系领带的?”林屿森低头看着她。
“给你系了几次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