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探出半个身子来,眉眼弯弯的,带着一层促狭的笑意。
他转过身来,一只手依然环着她的腰没有松开:"感觉挺好的。"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带着一层懒洋洋的笑意:"至少证明我行动力强。"
晨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之间,把那层笑意映得格外明亮。
公寓里弥漫着煎蛋的香气和深秋清晨特有的清冽气息,一切都显得从容而妥帖。
——
接下来一段时间,林初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好一些,又过了几天,她已经可以在医院值半天的班了。
这天的走廊里阳光明亮,她从办公室出来,经过护士站的时候,看到甜甜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手里捏着一朵白色的栀子花,正低头认真地数着花瓣。
她的嘴里念念有词:"会追到,不会追到,会追到,不会追到……"
最后一片花瓣落下来的时候,她盯着掌心里那枚孤零零的、没有配对的白色花瓣,沉默了片刻,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,又重新拿起另一朵花,准备重新开始数。
林初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声音温和:"你在干什么?"
甜甜抬起头来,那双眼睛在看到林初的时候,浮起一层复杂的情绪。
她幽幽地开口:"在想木头会不会开花,昨晚,他和我说了一件事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