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徐泊琂,好像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。
车子缓缓驶出小区,逐步驶入这座城市最富庶的区域,宋疏桐有些晕碳,昏昏欲睡。
徐泊琂抬手将温度稍稍调高了些。
烟城路上的霓虹缤纷,路上没有及时清理的积雪路段也洒上了粗盐。
整座城市覆盖在一片雪海中,徐泊琂这些年东奔西跑,从未对他乡有过归属的眷恋,此刻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人,好像……有了。
车子驶入别墅区,直接开到车库。
陈姨抱着孩子,徐泊琂弯腰去抱后座的宋疏桐,陈姨看着他手上的纱布:“徐总您的手还……”
徐泊琂没说话,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便步调沉稳的抱起宋疏桐朝前走。
徐泊琂给孩子安排了单独的婴儿房,给陈姨指了房间,抱着宋疏桐朝主卧走,陈姨看着他的举动还想要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徐泊琂的人品。
主卧内。
宋疏桐被放到柔软的大床上,身体刚一沾到从小睡到大的床,人就软软的陷进去,面颊轻蹭,喃喃呓语。
徐泊琂勉强能分辨出她这是很满意。
从小没在物质上有过短缺,一应用品都是上乘,徐泊琂不知道她这几个月是怎么在那个小房子里熬过来的。
窗外雪花纷飞。
徐泊琂坐在床边看着她很久。
凌晨两点。
宋疏桐忽然从梦中醒过来,偌大的卧室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夜灯亮着,亮度正好够她视物,却不会刺目。
不太清醒的恍惚间,她隐约觉察到身边好像有人。
是……
宋疏桐缓缓抬起眼眸,看到了坐靠在床头闭着眼睛的高大男人。
是徐泊琂。
他似乎是怕她来到陌生的环境会不适应,就坐靠在她身侧,等她中途醒来或者……明日醒来。
“泊……”
宋疏桐开口,却口干舌燥,嗓音沙哑不好听,她轻轻皱了皱,伸手戳了戳徐泊琂的胳膊。
几乎是她刚有动静,徐泊琂就睁开了眼睛,对上她刚睡醒水盈盈的眸子,男人扯动唇角:“要喝水吗?”
宋疏桐轻轻眨眼,点头:“嗯。”
徐泊琂笑了笑,坐直身体,拿起了旁边的水杯递向她。
宋疏桐懒洋洋的没有起身,扬起脖颈就打算这样润润嗓子。
徐泊琂含笑摇头,把胳膊撑在她肩后,几乎是在同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