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撑着身体失去力气的宋疏桐就往后仰了仰,而后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。
恰到好处。
杯中的温水微微飞溅,没有洒出来。
宋疏桐喝着水抬眼看他,此刻的男人只穿着一套柔软的居家服,没有了正装时的严肃凛然,多了丝……人夫的柔和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她看的入神,被水呛到,反应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趴在徐泊琂怀里,她呼吸一顿,咳嗽声更大了。
“咳咳咳咳,对不……咳咳咳……对不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越想说话道歉,咳嗽声反而接二连三。
好半晌,宋疏桐终于不咳了,抬眼却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贴在徐泊琂胸膛上,把他衣服的领子都扯到他胸口了。
徐泊琂一向衬衫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,什么时候有过这样“风情”的一面,宋疏桐视线落在他胸口,明明刚喝了水,现在却觉得口干舌燥。
她的呼吸变得很重。
徐泊琂有所察觉,明白她大概率是体内异常的激素在作祟,有“旧疾”发作的征兆,可,她刚生产不久,这太过危险。
想到这里,徐泊琂抬手将怀里的小姑娘扶正,随及撤身离开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忽然被摆正的宋疏桐怔怔的看着跟自己拉开距离的男人,莫名的鼻尖一酸,无意识的就说出一句:“你又把我推开。”
又?
话语出口,宋疏桐心脏的跳动慢了半拍。
徐泊琂上次推开她是什么时候?
听着小姑娘的控诉,徐泊琂整理衣服的手轻顿,说:“……等你身体恢复好……”
宋疏桐愣愣的看着他,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句:“你当时就是这样把我推给徐禹赫的是不是?”
徐泊琂凝眸,审视的望向她,“你的记忆……”
出现了混乱。
他从未将她推给徐禹赫。
他只是……尊重她的选择。
宋疏桐忽然拔高音调,从床上站起来,“你就是把我推给徐禹赫了!六年前,我去找你表白,你连听都没有听,就把我指给徐禹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