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也有好处。”
劝不动。
何喻放弃:“好吧,那你们万事小心,届时我会自己想办法躲好的。”
宋杳顺手拍了道防护印记在何喻身上,见他实在紧张,随口问道:“师兄前两回考得如何?”
何喻没开口,璟钰已快一步道:“我听怀楼主说,前两回考核,师兄都是第一名。”
宋杳微讶:“这么厉害?”
何喻忙不好意思地摆摆手:“没有没有,并列罢了,都不难。”
三人没聊几句便御剑赶往广场。
中央广场比前两日热闹了数倍,黑压压的观礼修士坐满了四周看台,衣袂翻飞间,各宗门旗帜错落林立。
最前方的白玉高台上,天枢境叫得上名号的丹道前辈依次端坐,衣饰齐整,神色郑重。
怀安与怀毓分坐主位两侧,隔着半张案几,面上都挂着得体笑意。
场下丹台排布得整整齐齐,百十来尊各式丹炉依次列开,炉身映着日光,沉敛又庄重。
参赛丹修大多已就位,或理药材,或调火候,屏息凝神,只待一声令下便开始炼丹。
怀安特意给宋杳和璟钰留了右侧观景楼台,视野开阔,可以将全场动静尽收眼底。
两人落座,何喻则持着号牌走入场中,停在自己的丹炉前,神色极其认真。
炼丹大会规则很简单,主要以丹药品阶、药效论高下,若难分伯仲,便以炼丹时引动的异象强弱定胜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