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,“我不是给你说了吗?到了那里少说,少问直接找蒋健院长么?”
“我这不是好奇!好奇么!”张海天讪讪一笑。
“具体的我就不说了,反正最后是我们三个被杨厂长还有聂书记带回来的!”
“张叔!没事儿就行,李伯伯也就吓吓你!!”
“我知道!”张海天恢复了正经之色:“不过还是觉得胆战心惊,以后你张叔好奇心再也不那么重了!”
随着时间流逝,轧钢厂的传言越来越疯狂,整个轧钢厂的工人都在等着杨卫国处理李威,他们还想再看一次轧钢厂大门前的中门对狙。
就连轧钢厂高层也都在暗自期待,可这事儿宛如石沉大海一般,杨卫国回来后处理了一些文件,随后再次返回协和医院,全程没有提李威的事儿。
聂书记孤身一人更不会说八卦,张海天更别提了,这可是丢人的大事儿,甚至关系到了那位,他不仅不会说,还严格叮嘱跟他办事儿的保卫股成员,禁止说出去。
一天的时间悄然过去,在轧钢厂众人失望中,下班的铃声响起,一众工人纷纷收拾东西,有说有笑地交谈。
言语间基本都一致,那就是等待杨厂长身体好了后,才会处理李威。
对此李威听到许大茂传言后不屑一顾,他们恐怕还不知道杨卫国已经被老老实实收拾了一顿。
“李威听说你迟到早退被杨厂长给抓住了!活该!早该这样了,你个偷奸耍滑的人,组织早该收拾你了!”
从正阳门跟众女告别后,李威和白玲骑着自行车返回95号院,路过中院时,听到了贾张氏那幸灾乐祸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