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北辰眸光沉沉,气场压人,冷冷开口接话,字字锋芒迫人:
“没错,林姨。墨氏合作一事,墨总早就公开说过,是认准是我公司给出的项目计划书,才愿意深度合作,与沈家、与任何人无关。你何必执意胡搅蛮缠,强行栽赃?”
他微微眯眼,语气带着一丝不轻不重的讥讽与威压:
“还是说,林姨打心底觉得,我厉北辰的眼光、厉家的公司,还比不上你儿子沈逸凡?”
这句质问分量极重。
瞬间,刚刚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林晚清,猛地清醒大半。
她看着眼前气场阴沉的厉北辰,又看看一旁面色冷淡、明显动了怒意的厉文谦,心头一紧,连忙慌乱解释:
“北辰,不是的!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!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厉北辰直接打断,语气冷硬公正,毫不留情:
“商场竞争、公司破产、投资失败,都是成年人该承担的商业后果,跟静姝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事事偏袒沈家、偏袒长子,把所有不顺、所有失败,全部强行扣在静姝头上。在我看来,你才是最不合格的母亲。”
“你心里永远只有沈家颜面、只有沈一凡,可你别忘了——静姝也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。你这般不公、这般苛待,就不怕她彻底心寒,再也不回头吗?”
林晚清被怼得节节败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硬地辩驳:
“我、我哪里苛待她了?我只是身为母亲,教育她懂事顾家、懂得谦让,我有错吗?”
“够了。”
一直沉默隐忍的沈静姝,终于缓缓开口。
她抬眸看向林晚清,眼底无怒无泪,只剩一片彻底冰封的凉薄,声音清淡却字字斩钉截铁。
“妈。”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。”
“从你刚刚不问缘由、冲上来问责我、把所有罪责强行扣在我头上、甚至动手拽我逼我赔罪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明白了。”
“在你眼里,我从来不是你的女儿,只是沈家随时可以牺牲、随时可以背锅的仇人、工具人。”
她淡淡勾唇,眼底一片荒芜:
“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女儿,那我,也不必再勉强自己,非要贪恋你这一点点廉价的母爱。”
“我早已成年,也早就不是那个奢求你能多看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