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、多疼我一分的小女孩。”
“但从今往后——沈家所有事,与我沈静姝再无半点关系。”
“沈氏兴衰、沈一凡祸福、沈家荣辱,你们再也不要随随便便扣在我头上。”
“如果你们依旧蛮不讲理、肆意污蔑、强行栽赃。那我不介意,索性真的坐实你口中所有的罪名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瞬间死寂。
厉文谦和厉北辰同时看向她,眼底皆是讶异,随即了然、心疼。
他们都清楚,沈静姝是真的被伤到极致、彻底惹毛了。
以她如今的人脉、能力、手段,若真的想动沈家、想让沈逸凡彻底翻不了身,不过举手之劳。
从前她一再退让,只是顾念那点微薄的血缘。
如今,这最后一点情分,彻底耗尽。
走廊上的林晚清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,气急败坏:“你、你这个逆女!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!”
沈静姝懒得再多纠缠,神色淡漠至极:
“没别的事,你们都离开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话音落,她手腕微微一旋,巧用巧劲,直接挣脱了林晚清死死攥着的手。
力道不重,却干脆利落,彻底划清界限。
她转身推门,径直回到屋内,“咔哒”一声,房门紧闭。
将所有争吵、所有偏心、所有令人窒息的亲情,尽数隔绝在外。
走廊上瞬间只剩三人,气氛尴尬又沉重。
林晚清怔怔站在原地,脸色发白,心底乱糟糟的。
她看着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身旁两位面色冷淡的厉家父子,心里无比茫然。
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“教育女儿”而已,怎么会闹到决裂的地步?
难道……真的是她错了?
厉文谦看着她偏执又茫然的模样,无奈叹气,伸手拉过她:“先回去。”
两人转身离去。
只剩厉北辰伫立原地,静静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,良久,轻轻叹了口气,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回到卧室后,一路沉默的林晚清,看着身旁面色沉冷的厉文谦,心里愈发慌乱。
她和厉文谦结婚大半年以来,他素来温和包容、事事让着她,从未用这般冷淡疏离的态度对过她。
今夜,是第一次。
厉文谦面色沉冷,望着满心执拗、依旧不知悔改的林晚清,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。
“我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