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止一次提醒过你,不要太过偏心,多对静姝上心、多疼疼她。可你从来听不进去。”
“今晚你这般不分黑白、当众苛责冤枉她,硬生生把所有过错都推在她身上,是真的彻底伤透了这孩子的心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带着无奈与疏离。
“说到底,你们是亲生母女,是你们的家事,我本是外人,不该多插手置喙。但我最后郑重提醒你一次——静姝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、默默隐忍的小姑娘,她有本事、有底气、也有能力。”
“你今日这般寒她、逼她、冤枉她,来日,你一定会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,追悔莫及。”
说完这句,厉文谦不再多言,转身走进浴室,彻底断了交谈的余地,不愿再与执拗的林晚清争辩半句。
房间里瞬间陷入沉寂。
林晚清独自坐在床边,胸口依旧堵着一团闷气,久久无法平复。
她气沈静姝态度冷漠、出言决裂,半点不留母女情分;气沈静姝狠心冷漠,不顾兄长生死、不顾沈家大局、毫无手足情义。
从头到尾,她始终坚信自己所见所想没有错,固执地认定,就是沈静姝自私凉薄、一意孤行,才酿成了沈家如今的祸事。心底没有半分愧疚,只剩满腔怨怼与不甘。
一夜辗转,匆匆而过。
次日清晨。
经历了昨夜那场彻底撕破脸的决裂争吵,林晚清心里别扭至极,总觉得再和沈静姝见面定会无比尴尬。她磨磨蹭蹭赖在房间里,迟迟不愿下楼。
反观沈静姝,心态淡然坦荡。昨夜回房后她便早早歇息,一夜安睡,晨起收拾妥当,打算吃完早餐就直接返校,彻底远离沈家这些糟心事。
她步履从容下楼,刚走到餐厅,便一眼看见餐桌旁坐着一位身形挺拔、气质矜贵的陌生男子。
听见脚步声,男子闻声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