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四个陶碗。
接着将热水倒进去,把甘蔗汁也均匀分了一下。
用细竹筷子搅了搅后,这才端到了床前。
“她估计喝不了,还没醒呢。”春皱皱眉。
“没事,你喂她。”
苏成说道,“她这会儿口干的很,身体本能也会吸的,你给她喂到嘴边就行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“……”
春无奈坐起了上半身,将沉露也往上抱了抱。
小狮獾娘像是被那对丰硕的果实吸住了一样,继续循着柔软往里拱。
接着,春抿了一口甜水,慢慢度到了沉露嘴边。
“……”
果然。
那干裂的唇畔碰到了甜水,自己就张了开来。
她轻轻砸吧了一下,下意识就把春嘴里的水给吮吸了回去。
看到喉咙在动,苏成也彻底松了口气。
“继续喂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矮桌旁,萝和狐苏苏也在喝。
眉眼弯弯,甜丝丝的热水,让人浑身暖和。
……
不知不觉,便已是正午。
因为沉露的事情,苏成几人都没再去大厂房。
萝和狐苏苏吃过琳送来的肉汤后,玩了一会儿,然后便爬上床抱在一起睡着了。
春被硬控在被子里,当了一回光溜溜的阿母,胸还被迷迷糊糊的沉露吸了好几次。
连孩子都没有的兔耳娘哪里受得住这些,又羞又臊,却也只能忍着。
“成,她又吸我。”
“哎呀,你就当提前练习了。”
“谁要练习这个!”春红着脸瞪他。
苏成却是趴在床头直乐呵,
“你现在练一练,等咱俩有孩子了,直接就是熟手了嘛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哼~就你会说。”
兔耳娘不吭声了,低头瞅瞅怀里还在吧唧嘴的烦人精,又气又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