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都只是这老东西脚下的一点颜色。
风间琉璃依旧低着头,长发垂落,遮住了整张脸。
赫尔佐格以为他终于崩溃了。
信仰崩塌,世界观粉碎,这正是他最喜欢品尝的美餐。
他操控蛇首慢慢靠近,像一个耐心等待猎物绝望死去的猎人。
“来,抬起头。”
“让我看看你那张漂亮的脸。”
“你不是最恨源稚生么?他现在就在你后面,为什么不让开?”
风间琉璃终于抬起头,他看着赫尔佐格,脸上没有崩溃的泪水,也没有绝望的疯狂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比他更该死。”
赫尔佐格的竖瞳骤然收缩。
风间琉璃撑着膝盖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那条断了的腿不自然地弯曲着。
他身上没有刀,空无一物。
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意,却比刚才拿刀的时候还要锋利。
源稚生看着那道瘦削的背影。
嘴唇动了动,想到这里,他忽然发现自己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道歉么?
太晚了。
喊他的名字么?
那个名字,早就被他们亲手埋进了过去。
苏墨收回按在源稚生胸口的手,真气已经稳住了心脉。
他缓缓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目光穿过废墟,锁死了赫尔佐格那张扭曲的怪脸。
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他当然分得清。”
赫尔佐格盯着苏墨,眼中杀机毕露。
苏墨没有理会,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因为从一开始,就没有所谓的猛鬼众之王,也没有蛇岐八家的大家长。”
“只有一个躲在面具后面,把所有人当成玩具的医生。”
紫金罡气再次在苏墨体表燃烧起来,他看着巨大的八岐蛇躯。
“你演了十几年,真当自己是唯一的主角了?”
“戏台搭得不错。”
“可惜,今天我要拆了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