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振邦闻言,再次仰头大笑起来。
“好!好一个练手!!小友当真狂傲潇洒!若是再早生百年,老夫定要与你结为异姓兄弟,一同笑傲江湖!”
言冽扯了扯嘴角,对这种场面话不置可否。
他轻笑一声,拱了拱手:
“霍老爷子谬赞,小子还有些琐事,就先行告辞了,咱们三日后再见。”
说完,他转身便走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霍振邦也没有挽留,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幽深地注视着言冽的背影。
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,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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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冽走出那座黑曜石假山,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,他微微眯起眼,适应了一下光线,随即迈步向霍府外走去。
在经过那处回廊时,霍临渊正在远处的凉亭之中品茶。
霍临渊似乎察觉到了言冽的目光,他侧过头,遥遥地看了过来。
他看着言冽的眼神很复杂,有探究,有警惕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。
言冽只当没看到他,直接离开了回廊。
不知为何,言冽总觉得霍临渊似乎发现了什么。
直到彻底走出霍府那朱红色的大门,将身后那座压抑的牢笼彻底隔绝,言冽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霍家,从老子到儿子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……
当言冽回到白鹿书院时,已是黄昏。
夕阳的余晖将整座书院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,远处传来学子们抑扬顿挫的朗读声,伴随着阵阵清风,吹得竹林沙沙作响。
与霍府那令人窒息的氛围相比,这里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言冽回到自己的小屋,没有点灯。
他把折扇丢在桌上,仰面倒在榻上,双手枕在脑后,盯着黑黢黢的房梁出神。
现在看来,自己的计划也在不停地变动中,彻底成型。
第一步,祭天大典。
这既是“门徒”组织声东击西,潜入天机阁的行动,也是自己浑水摸鱼的绝佳机会。
阮星眠他们负责在明面上吸引皇城的注意力,而自己在制造完混乱之后,就能立刻抽身离去,看看能不能借着大阵波动的掩护,直接潜入大内宝库偷取相天银。
第二步,白鹿书院大考。
无论祭天大典的行动是否成功,自己都必须混入内院,拿到儒门核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