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法《同文录》。
哪怕在大儒面前发下血誓,承诺不将此法外传也无所谓,反正言冽本来也只是打算自己用。
至于化身陆游直接加入内院,言冽是肯定不会去做的,风险太大。
毕竟那些诗词根本不是自己所作,自己只是一个文抄公罢了。
和他们简单聊上两句诗词还行。
若是让自己和他们深入探讨诗词之中的意境道理,怕是没多久就要露馅。
第三步,则是刀剑之约。
之后,就能老老实实地等着刀圣和那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剑圣决战。
两位七阶强者在皇城之巅的生死对决,必然会引动那位皇室老祖的全部心神。
到那时,大内宝库的防御,将是百年以来最薄弱的时刻。
如果祭天大典上没能得手,那么这时候的机会,只会更大。
至于那个神经病刀圣……决战之后,正好可以去给他收尸,也算全了他的赠《傲血经》的恩了。
唯一可惜的是水陆法会取消了,自己没能帮助尘心搅乱法会。
不过自己和他本来就没什么交集,既然法会取消,而且八宝相天轮也被那群秃驴挖空,那这交易,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。
反正对于那佛门心法,自己暂时也没什么太大的需求。
言冽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完美。
一环扣一环,无论局势如何变化,自己都留有余地。
只是……
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竹影上,眼神渐渐变得深邃。
棋盘之上,有一枚棋子,始终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。
霍振邦。
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,布下九子夺嫡的残酷戏码,将自己的亲生子女当作蛊虫一样放在罐子里厮杀。
同时,他又以“二号”的身份,创建“门徒”组织,并跟着六号拉了一票人马来到了皇城,剑指祭天大典。
最后,他又拉着自己,将目标指向了大内宝库。
六号阮星眠的计划,看似是她自己为了盗取天机星轨图而提出。
自己需要相天银,看似是修复“血泣”的必要条件。
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顺理成章,仿佛是局势推动着所有人走到了这一步。
但言冽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这背后,似乎总有一只无形的手,在不动声色地推波助澜。
无论是阮星眠的计划,还是自己对相天银的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