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闯进来的?你那么多手下,为什么留不住他们?哪怕其中一人?”
“种种的迹象只能说明一件事,你并没有尽心,或者说你的傲慢蒙蔽了你的双眼,你觉得没有人敢在销金窟撒野,没有人敢和无忧洞作对!而这才是最致命的地方!”
付金听得身体发寒,再次趴在地上,重重磕头,哀求起来:“我错了,我错了!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痛改前非……”
冯先生垂眸俯视跪在脚下的人,指尖轻轻叩击案几,叩响的节奏缓慢沉重,每一声都重重敲在付金的心尖。
“机会我可以给你,但这是最后一次!三日之内,你需要给出一个交代!”
付金先是大喜,只觉绝处逢生,可听到后面的话,却又是一脸茫然:“交代?不知是何交代?还请先生明示。“
“东京民众百万,而无忧洞能在其中立足,让人生畏,靠的是什么?”
冯先生语气微微一顿,不等付金回答,又径直说道:“威风!有这一身威风在,自然无人敢惹!可若是煞了威风,那便是墙倒众人推了!”
“所以你要做的是报复,狠狠的报复回去,不仅是挽回颜面,更是做给其他人看的!让他们知道,招惹无忧洞的后果!”
付金身子猛地一震,眼中瞬间燃起凶光,不顾头上的伤口,再次重重叩首:属下明白!先生放心,三日之内,我定叫那伙狂徒,付出血的代价!”
冯先生点点头道:“你可有那几人身份的线索?”
“有!他们遗落了一块腰牌!”付金连忙从身上摸出一块牌子递了上去。
腰牌乃是閤门司制式,背面写着“魏勋”二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