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波动。
这些指标都被归入长期饮食不规律,并未被纳入核心诊断。
林长生抬头看向罗敬之。
“用了药没好,为什么还要继续强行镇静?”
“镇静不是治愈,只是先控制风险。”
“她现在最大的风险未必来自情绪。”
罗敬之神色微沉。
“林医生,精神疾病不能单靠脉象推翻客观检查。”
“我还没搭脉。”
林长生把病历放到一旁,重新观察谢雨晴。
女孩狂笑时肩膀抖动得厉害,腹部却始终向内收紧。
她哭喊了这么久,呼吸虽然急促,却没有真正失去现实判断。
有人靠近药盘,她会立即抗拒,有人提到试卷,她的反应会明显增强。
可在无人刺激的短暂间隙,她又会本能地舔舐干裂的嘴唇。
林长生蹲到她面前,声音不高。
“谢雨晴,你今天吃过东西吗?”
女孩的笑声停顿了半拍,随即又剧烈起来。
“我不能吃,吃了会困,困了就做不完题!”
吴梅愣了一下。
“她早上明明喝过牛奶。”
谢雨晴扭头瞪着母亲,泪水再次涌出来。
“我吐了,我全吐了!”
大厅里骤然安静了几分。
林长生继续问道:“昨晚呢?”
“一块全麦面包。”
“前天呢?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多久没好好吃饭?”
谢雨晴忽然闭紧嘴巴,笑声也在这一刻彻底停了。
她的喉咙滚动两下,脸上的薄红却更明显。
吴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慌忙抓住女儿肩膀。
“你每天晚上不是都说在学校吃过了吗?”
谢雨晴没有回答,几秒后又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。
这一次哭声里不再只有混乱,更多的是被揭穿后的惊恐。
罗敬之低头看向化验单,眉头第一次皱得更紧。
林长生朝沈若晴伸手。
“拿压舌板来。”
郭雯提醒道:“她现在未必配合,强行检查可能加重刺激。”
“不用强行。”
林长生把压舌板放在谢雨晴能够看见的位置。
“让我看看舌头,不打针,也不让人按你。”
谢雨晴盯着他看了许久,呼吸一点点慢下来。
她最终张开嘴,迟疑着伸出了舌头。
舌体偏淡,边缘齿痕明显,舌尖却红得异常。
最关键的是舌根覆着一层白